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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心的远景里

隔壁老王的行走记录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寻找大山深处的微笑---探秘苗家鼓藏节及魅力黔东南自驾记(14)  

2010-12-05 09:36:06|  分类: 车行天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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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      4。从江·不知名的侗寨·边城及翠翠

从榕江县城差点没能出得来。不是什么封路,而是等候加柴油的大货车几乎把路堵死了。还好,跟着一个当地人的车从旁边绕了过来。这段时间,每个加油站门口都是排着长队的车辆。那两个名为“中”字头实为在香港上市被国外垄断资本控制了的垄断巨头,已经很不给zf面子地在要挟zf了。CCTV还在每天歌颂丰功伟绩,但老百姓看到那些排队的汽车和飞涨的菜价时心里想的什么,不知道胡哥和宝宝会不会知道。

从榕江出来本想去看看增冲鼓楼,但公路实在太烂了,进去没多远还是退了出来。从榕江到从江还在修厦蓉高速,但公路的路面明显好了很多。快到从江的时候,看到江对岸有个漂亮的侗寨,只是不知道它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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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隔壁老王 于 2010-11-28 08:16 编辑

“听说,湘西有个凤凰,那里很美。”

我没有去过凤凰。我知道,凤凰这些年很火,对于很多小资的人来讲,没去过凤凰,就好像没去过丽江一样,说出来脸面上都挂不住的。我没有去过凤凰,却在离凤凰不远的乌江边教了一年书。我最喜欢的,是那个有1700多年历史的龚滩古镇。只是,没有人可以再见到它了,它已经被埋在了乌江的水下,因为现在乌江上修了个彭水电站。

凤凰火了,火得很奇怪。虽然那里不时传出来游客被宰挨打的负面消息,但凤凰还是火了。凤凰是被火的,正如某某小女子在那里被跳楼。

凤凰很火,大概皆因为沈从文先生的那篇《边城》。因为沈从文是凤凰人,所以很多人都以为边城就是湖南凤凰,其实不然。看《边城》的第一句:“由四川过湖南去,靠东有一条官路,这官路将近湘西边境,到了一个地方名叫茶峒的小山城时便有一溪。”,很明显,沈从文所写的“边城”名叫茶峒。翻看地图就会发现,整个凤凰县境内并没有“茶峒”这个地方。“边城”的原型其实是在湖南省花垣县的茶峒镇。奇怪的是,到茶峒去的人很少。

当看到对岸的那艘小船载着人渡过来的时候,不知怎的,我想到了《边城》,想起了茶峒,想到了翠翠和她的黄狗。许是这里离凤凰和茶峒都不太远了吧,何况有太相像的风土人情:小溪,溪边白色小塔,塔下一户人家,家里一个老人,一个女孩,一只黄狗。太阳升起,溪边小船开渡,夕阳西沉,小船收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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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船夫不论晴雨,必守在船头。有人过渡时,便略弯着腰,两手缘引了竹缆,把船横渡过小溪。有时疲倦了,躺在临溪大石上睡着了,人在隔岸招手喊过渡,翠翠不让祖父起身,就跳下船去,很敏捷的替祖父把路人渡过溪,一切皆溜刷在行,从不误事。有时又和祖父黄狗一同在船上,过渡时和祖父一同动手,船将近岸边,祖父正向客人招呼:“慢点,慢点”时,那只黄狗便口衔绳子,最先一跃而上,且俨然懂得如何方为尽职似的,把船绳紧衔着拖船拢岸。

风日清和的天气,无人过渡,镇日长闲,祖父同翠翠便坐在门前大岩石上晒太阳。或把一段木头从高处向水中抛去,嗾使身边黄狗自岩石高处跃下,把木头衔回来。或翠翠与黄狗皆张着耳朵,听祖父说些城中多年以前的战争故事。或祖父同翠翠两人,各把小竹作成的竖笛,逗在嘴边吹着迎亲送女的曲子。过渡人来了,老船夫放下了竹管,独自跟到船边去,横溪渡人,在岩上的一个,见船开动时,于是锐声喊着:

“爷爷,爷爷,你听我吹,你唱!”

************


黄昏照样的温柔,美丽,平静。但一个人若体念到这个当前一切时,也就照样的在这黄昏中会有点儿薄薄的凄凉。于是,这日子成为痛苦的东西了。翠翠觉得好象缺少了什么。好象眼见到这个日子过去了,想在一件新的人事上攀住它,但不成。好象生活太平凡了,忍受不住。

“我要坐船下桃源县过洞庭湖,让爷爷满城打锣去叫我,点了灯笼火把去找我。”

她便同祖父故意生气似的,很放肆的去想到这样一件事,她且想象她出走后,祖父用各种方法寻觅全无结果,到后如何无可奈何躺在渡船上。

************

日子平平的过了一个月,一切人心上的病痛,似乎皆在那份长长的白日下医治好了。天气特别热,各人只忙着流汗,用凉水淘江米酒吃,不用什么心事,心事在人生活中,也就留不住了。翠翠每天皆到白塔下背太阳的一面去午睡,高处既极凉快,两山竹篁里叫得使人发松的竹雀和其它鸟类又如此之多,致使她在睡梦里尽为山鸟歌声所浮着,做的梦也便常是顶荒唐的梦。

这并不是人的罪过。诗人们会在一件小事上写出整本整部的诗,雕刻家在一块石头上雕得出骨血如生的人像,画家一撇儿绿,一撇儿红,一撇儿灰,画得出一幅一幅带有魔力的彩画,谁不是为了惦着一个微笑的影子,或是一个皱眉的记号,方弄出那么些古怪成绩?翠翠不能用文字,不能用石头,不能用颜色把那点心头上的爱憎移到别一件东西上去,却只让她的心,在一切顶荒唐事情上驰骋。她从这分稳秘里,常常得到又惊又喜的兴奋。一点儿不可知的未来,摇撼她的情感极厉害,她无从完全把那种痴处不让祖父知道。

************

到了冬天,那个圮坍了的白塔,又重新修好了。可是那个在月下唱歌,使翠翠在睡梦里为歌声把灵魂轻轻浮起的年青人,还不曾回到茶峒来。

…………

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,也许“明天”回来!
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--- 以上皆摘自沈从文先生小说《边城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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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奇怪,为什么看到这个侗寨,却想起了那个边城。

望着对岸的侗寨,一丝微笑从我的脸上掠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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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隔壁老王 于 2010-11-28 00:33 编辑

一条溪,
淌了千年,
却冲不淡那一份幽柔的爱。

一首曲,
唱了千年,
却道不尽那一段缠绵的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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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隔壁老王 于 2010-11-28 07:56 编辑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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